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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Bucky&Steve: 向死而生

Gfal029:

Steve死于枪杀,Bucky死在英吉利海峡的冰水里,而他们最终重生。Bucky和Steve从来都不缺乏向死而生的勇气……





  • 涉及情节包括《美国队长:重生》(Captain America: Reborn)和《谁来掌盾》(Who Will Wield the Shield),具体引用见文末



  • 汉化来自老冰棍自强组,功劳归于官方和汉化组,我只是糖和刀的搬运工



  • 评论仅代表个人观点







Bucky之前的人生是一场缺少选择的悲剧——在被调去做脏活时,他没有选择 ⑴;在被复活被改造被洗脑被冰冻时,他没有选择 ⑵;在被审判被关押时,他没有选择 ⑶。他所经历的漫长黑暗经历让我快要忘记那个来自里海军营的少年了,快要忘记他也曾如此单纯懵懂着期待未来——





以后你可得教我怎么画铅笔画。




我想去布鲁克林道奇队当个投手,或者当个影星。




我有想过去当护林员……红树林,墨西哥湾,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应该会很棒,对吧?



 


多么简单的梦想,又多么的遥不可及。




人心是什么呢?人心太复杂了。它可以单纯雪白到一尘不染,也可以比阴沟里的污泥还要肮脏恶臭。所以我不能也不愿去嘉许他“赎罪”的行为——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无论本性是好是坏,在无辜承受他所经历的可怕过去后还要被要求“承担”。如果肯定Bucky“赎罪”行为的美好之处,我也就成了加害他的人,用自己的期许和眼光再次把他推向深渊。那么我和改造利用审判关押他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就在我为Bucky的厄运流泪叹息的时候,事情似乎却在好转。Bucky一如既往地,在有限的境况中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在面对美国队长的时候他可以只做队友,他选择了献出爱和忠诚;在国家征召他的时候,他选择战斗直至坠落;在记忆回溯时,他选择面对——当人们需要一个队长时,他选择成为队长。


 


在《21世纪闪电战》中,Bucky有一次可以杀掉卢金/红骷髅的机会,当时他埋伏在楼顶,手中枪的准星已经锁定卢金的前额,在下一秒钟就能扣动扳机的时候,队长所在的飞艇爆炸了。Bucky立刻抛下枪向队长奔过去。也许有人会想,如果他当时开了那一枪,卢金会死、他大脑里的红骷髅也会死,不就没后文中的那么多波折了吗?可是只有在危急关头才能看出Bucky的情感本能——救Steve,不惜一切代价。




这一时期Bucky的战斗是自我毁灭式的,他没有后援地追杀卢金和红骷髅,不顾后果地想毁掉武器 "沉睡者" ⑸,不惜以身为饵诱骗秦章 ⑹ 和 "看门狗" ⑺……队友对他的评价是: "他这是去送死。" ⑻ " (他的) 主计划是一个潜在的自杀任务。" "那个愚蠢、愚蠢的男人。" ⑼ "这个可恶的傻瓜。" ⑽


 


在《21》的末尾,Bucky在战后悄悄离开,他在再一次出现时见证了Steve Rogers的死亡。Bucky没能救下队长,他抓到的制造混乱的交叉骨后来被天锤局放出,而刺杀队长的真凶红骷髅还逍遥法外。Bucky不愿看到别人拿起Steve的盾牌,他冒着重重危险去偷盾,打晕自己的故人抢走它,哪怕他在面对运送盾牌的黑寡妇的感受是 "和她的打斗就让我想起我自己,那让我痛苦。" 他去追击红骷髅复仇,险些被再次洗脑。⑾ 后来Bucky暂时无暇顾及自己的情感,因为此刻的美国已经在红骷髅和浮士德的阴谋中滑向可怕的方向——政治混乱、经济倒退、民众抗议、被红骷髅把持的傀儡政客可能登台就任总统。⑿ 情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而民众需要一个领袖,一个精神象征——就像Steve Rogers在遗书中预见的那样:


 



美国需要一个队长,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刻。


America needs a Captain, maybe now more than ever. ⒀



 


队友几乎没有用到什么理由来说服他,Bucky就同意接任美国队长,原因很简单——“我只是不能忍受让别人拿着它(盾牌)。" ⒁ Bucky从没想要成为 "美国队长",他认为Steve Rogers不可替代。但是如果只有成为 "队长" 才能有适当的身份去做Steve会做的事,有机会拯救Steve想去拯救的人,能够重新凝聚勇气聚集人心——那就成为 "队长" 吧,Steve的信念和理想,他会替Steve实现。于是Bucky接替了他的称号,穿上了属于队长的制服,手握星盾继续战斗。




如果接下来是 "你死后我就成为了你/活成了你的模样" 的剧情,大概作为读者的我会稳稳兜住这盆泼下的狗血然后酸爽地继续看下去,却不免会有些失望——


 


一开始Bucky也试图成为Steve Rogers,他模仿Steve的行为举止、说话方式,盾牌使用的越来越顺手……甚至在面对民众愤怒的集会时,他也试图像Steve一样发表演说劝回他们——他当然失败了。⒂


 


然而Bucky在迷失和盲目中逐渐找回了自己,这种 "找回" 不是背弃,不是取代,而是带着对Steve的爱和怀念继续前行。战斗中他能感受到Steve在他身边引领着他,可以听见Steve在他耳边低声的鼓励。在Bucky一人面对Sin、交叉骨和毒蛇小队这些超级反派的时候,他用Steve的盾牌挡下攻击——他的肋骨断了,满脸是血摇摇欲坠。在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Bucky拔出藏在身上的匕首给了Sin重重一击——这种打法不属于Steve Rogers. 归根到底,Steve深深地影响了他,但Bucky还是他自己。⒃ 这让我想起了Bucky在评论猎鹰时说过的话:





他的语气,他的神情,他举手投足的某些特征,并不能直接让我想起Steve——他很显然是他自己。


Something about Sam's tone, his mood…The way he carries himself. It doesn't really remind me of Steve…He's clearly his own man.




但是有些东西,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我猜是一种影响……


But there's something there…Something I can't put my finger in…An influence, I guess.




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它让我微笑。


And I have to admit, it makes me smile. ⒄



 


这段话也同样适用于他。是的,这样的Bucky让我微笑。


 


Bucky的改变同样被队友察觉了。在看到初代霹雳火遗体没有得到安葬反而被政府秘密研究的时候,Bucky为他不平。他对队友说: "联合国怎么能这样做,这样储存他。就好像他是件什么东西,而不是一位战争英雄……太恶心了。"


 


Bucky二战时的朋友Namor,一个对于他旧时秉性十分了解的人,在听了这句话后的反应是:





你现在说起话来终于像以前的Bucky Barnes了……有一阵你说话的口气简直和Rogers一模一样。



 


夺回初代霹雳火遗体后,Bucky一手促成了他的安葬,让这位老兵以一个英雄的方式被授予了本应属于他的荣誉。Bucky没有出席葬礼,却在无人时悄悄来到霹雳火的墓前。


 



至少我做了正确的事……以此为转机。


At least the right thing got done...For a change.




真滑稽,自从我活过来后,竟是在墓地里待了不少时间。我猜,如果你的大部分朋友都是老朋友了,就是这种感觉吧。


Funny how much time I've spent in the graveyard since I got back to the world. I guess that's what it's like when most of your friends are old friends.




我回去不只是面对过去……我最需要的是,救出来自过去的什么东西……以此为转机。


I didn't just go back to face my past...I needed, more than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to save something from the past...For a change.




安息吧,老兵。


Rest in peace, old soldier. ⒅



 


他人生的另一个转机很快也到来了。当Bucky知道了杀死Steve的秘密武器有问题,Steve很有可能复生之后,他和黑寡妇一起闯进天锤局 ⒆,想要偷出Zola时间机器的碎片 ⒇。他被Osborn手下的黑暗复仇者抓住,后来又被队友救了出来。




在Bucky想要救出Steve的时候,本已 "死去" 的Steve Rogers却被困在混乱的时空之中——他不断地经受过去,却无法做出改变,理由是 "时间旅行的那个人会改变未来,而在那个被改变的未来里,也许他自身和他所爱的人都将不复存在。" 队长被迫回到二战时的诺曼底看到死去的士兵,看到一个又一个队友的逝去,看到他母亲的离世,第二次接受血清改造,目睹德国间谍枪杀Erskine博士,又一次放弃身份成为 "流浪者" ①,重温斯库鲁战争……在时间中的穿行就像漫长却又无法醒来的梦魇,一次次地重新经历的死亡和失败让Steve身心疲惫,他苦苦挣扎却不能死去——如果他此时死了,那未来也会改变,而这带来的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终于,Steve Rogers回到了1945年他和Bucky出无人机任务的那天。在这场最后的战斗中,他因为爆炸坠海沉眠,Bucky则在落水死亡后被复活改造,开始了他无尽的噩梦。


 



噢,上帝,别是这场……别是这个时刻。我没法再经历一遍,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噩梦里……一直一直在反复……


Oh God, not this one...not this moment...I can't do this again...In my mind, in my nightmares...over and over again...




这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那天Bucky和我被炸死了……


This is the worst day of my life. The day Bucky and I get blown up.




那天他死在这片海里,结果又被复活改造成可怕的东西……改变成了他自己最大的噩梦——冬兵。


The day he dies in these waters, only to be revived and turned into something awful...Into his own nightmare -- The Winter Soldier.




我做不到,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一切再来一遍……


I can't do it, I can't let it all happen again...




我必须救他。


I have to save him.




也许我疯了,但我不在乎……我就是不能——


Maybe I'm crazy, I don't care...But I just can't --



 


几近崩溃的Steve决定不顾一切拯救Bucky,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Bucky,不惜一切代价。但就在飞机爆炸的前刻,他被再次卷走,被迫再次分离。 





不,别再来了!别在这时候把我带走!


No! Not again! Don't take me now!



 


当Steve被抛出时间洪流的时候,他看到过去和未来在眼前快速闪过:他有妻有子,生活幸福而满足,然而有些可怕的事情却发生了……


 


回归正常时空后的Steve神志还未恢复,红骷髅趁虚而入侵占了他的躯体。Steve全力反抗却没能成功夺回控制。红骷髅借着 "美国队长" 的躯壳攻击复仇者,还与参加战斗的Bucky正面相对。红骷髅逼近Bucky,想要让Bucky对着Steve的躯体开枪,他想向意识中的队长证明他所有的坚持和守护都是彻底的失败。


 



红骷髅:


开枪吧,亲手射杀你的导师!


Do it! Shoot your own mentor!



 


Bucky没有开枪,他只是在红骷髅的疯狂中找Steve意识依旧存在的可能。


 



Bucky:


快点,Steve,如果你真的在里面……就让我看到证据……


Come on, Steve, if you're in there...Let me see it...




红骷髅:


开枪啊,Bucky!毙了他!他听不见你,可悲的美国蠢货……再也没人能听见你了,因为今天是我的胜利日,你的忌日!其实我今天打算杀死你们俩……


Do it, Bucky! Shoot him! He can't hear you...Pathetic American fool...No one is ever going to hear you. Because this is my day! The day you die! In fact, I'll kill both of you today...


你绝不可能扣下扳机的,我们俩都很清楚,小子……


You could have never pulled that trigger, we both know that, boy...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美国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早晨!


And now it's over! Time for a new morning of America!



 


红骷髅用Steve的盾牌斩断了Bucky的金属臂。就在他想对Bucky下杀手时,深藏在他意识中的Steve爆发了——他制住了红骷髅,要跟他同归于尽。


 



Steve:


经历过这么多磨难之后……我已经不在乎了!


After everything I have been through...I don't care any more!


 


红骷髅:


住手!你不能——


Stop! Stop! You can't --


 


Steve:


你从没赢过我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从没给过你机会! 可我受够了被你耍的团团转,骷髅!所以来吧!我们共赴黄泉吧!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There's a reason you never win, it's 'cause I never let you! Because I'm done playing your games, Skull! So come on, let's die together! Isn't that how you always wanted it?


 


红骷髅:


——不——你疯了——你已经失去了理智——


No -- crazy -- lost your mind--



 


Steve以共同死亡为胁震住了红骷髅,把他的意识彻底赶出了脑海,重新封回了Zola的机器人躯壳之中。


 


然后Steve向倒在地下的Bucky伸出手,说了他真正回归以后的第一句话:


 



是的,现在是我了,Buck. 我终于回来了。


Yeah, it's me now, Buck. I'm finally back.



 


Bucky的回答是:





我就知道!我知道你还在里面!就像我知道你能痛扁老纳粹……


I knew it! I knew you were still in there! Just like I knew you could kick that old Nazi's behind…



 


这段话说的有些稚气——在Steve终于回来的那一刻,Bucky又变回了16岁时跟在队长身后的少年,又可爱,又鲜活。他是真正的开心快乐,就好像一切伤害都未曾发生过的那样笑着,和他的队长一起走过满是硝烟的战场,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②


 


Steve回归后,Bucky想把 "美国队长" 的身份还给他。Steve承认自己依然怀念战斗,怀念手握盾牌的感觉,但是他拒绝了。




他和Bucky两人来到纽约东河边,望向半隐没在暮色中的布鲁克林大桥。





Steve:


我想你应该继续下去,继续当美国队长……


I think you should keep doing this...Being Captain America...




Bucky:


这话真……别傻了。我们俩不能都当……


That's...don't be redicilious. We can't both be...




Steve:


是啊,我们不能。


No, we can't.




Bucky:


你是什么意思……你要退出?


What are you saying? Are you quitting?




Steve:


不,我只是……我告诉过你我经历过些什么……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东山再起。


No, I just...I told you what I went through...I'm just not sure I'm ready to do this.




Bucky:


扯淡,我看到你今晚战斗时的表现了。


That'd bull, I saw you in action tonight.




Steve:


我也看到了你的表现,Bucky. 这头罩和盾牌,对于你而言,它们已经变得意义非凡。


I saw you tonight too, Bucky. This mask and shield, they mean something different to you now.




Bucky:


我从未想要它们。从未。


I never wanted them. Never.




Steve:


我也不想。我当时是身不由己,必须成为一个士兵。


Neither did I, I was just supposed to be a soldier.




Bucky:


我不要这个,Steve.


I don't want it, Steve.




Steve:


那么……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So then, do it for me. What do you say?



 



他们并肩而行,看向东河对岸安静闪耀着的灯火,每一盏灯都是被点亮的和平安宁的生活——也是他们拼尽全力的守护。



两人分别后,Steve回想起自己对Bucky隐瞒了让他接盾的真正原因——





有些事我没法告诉他,有些事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There're things I couldn't tell him...Things I don't know how to say...




比如我不仅仅是重新看到了过去,我还看到了未来……


Like that I didn't only relive by past...I also see the future...




而且我觉得如果Bucky不继续穿那套制服……如果他不继续当美国队长……


And I think if Bucky doesn't keep wearing that uniform...If he doesn't keep being Captain America...




我觉得他也许会死……而这事我无法忍受。


I think he may die...and I couldn't live with that




即使这意味着我必须牺牲我自己想要的那个未来。


Even if it means I have to sacrifice a future I want. ③





和Bucky在河边长谈的Steve 源:Who Will Wield the Shield





后续:




Steve Rogers和Sharon Carter作别。


他秘密约见了总统,和他商讨应对天锤局和黑暗复仇者的相关事宜。④ 








注:


⑴ 来自《过时之人》中Steve的回忆


⑵ 这一情节见《冬日士兵》#3


⑶ 出自《审判美国队长》


⑷ 引用来自《白》,在Bucky和Steve去伦敦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路上Bucky对Steve说起他战后想要的生活。


⑸ "沉睡者",出现在《21世界闪电战》中红骷髅的秘密武器,最早被他用在二战时的苏德战场,这段情节在《冬日士兵》中有提及。此后红骷髅又对这一武器进行了升级成为 "沉睡者",它的威力巨大,可以发出射线撕裂人体和房屋。在《21》中被红骷髅用来对付队长和Bucky.


⑹ 秦章,《旧友与故敌》中出现的反派,在二战时的上海被Bucky所救,但1968年冬兵收到指令要他暗杀秦章。冬兵的暗杀因无面人的阻拦而失败,但秦章的新婚妻子李却因此而死。秦章心怀愤恨,想要找Bucky复仇。


⑺ "看门狗" (Watchdogs),漫画中美国的一个极右民兵组织。他们狂热崇拜美国队长,但认为Bucky是个冒牌货。在《昨日重现》中Bucky有和他们交手,在《两个美国》中Bucky和猎鹰挫败了他们的阴谋。


⑻《21世纪闪电战》中火女(Spitfire)看到Bucky跳上 "沉睡者" 时的惊呼。


⑼ 两句话都是《旧友和故敌》中Natasha对Bucky用冬兵身份诱使秦章来抓他,从而能够作为俘虏探查他的实验室这个计划的评价。


⑽ 队长对Bucky在《21》中自毁式攻击的反应。


⑾ 这段情节来自《梦之逝》和《梦之负担》


⑿ 情节来自《购买美利坚之人》


⒀ 队长的遗书出自《梦之逝》结尾处。


⒁ 《谁来掌盾》中Bucky对Natasha说的话。


⒂《梦之负担》中Bucky的失败尝试。


⒃《购买美利坚之人》中Bucky一人去参议院调查,却遇到了交叉骨、Sin和她的毒蛇小队。


⒄ Bucky对猎鹰的评价出自《梦之负担》中当他和猎鹰一起去AIM基地所在的化工厂侦查时的独白。


⒅ Bucky和Namor的对话,夺回霹雳火的遗体举行葬礼的情节见《旧友与故敌》。


⒆ 天锤局(H.A.M.M.E.R)在《秘密入侵》(Secret Invasion)中组建取代神盾的机构。Norman Osborn(Iron Patriot)为天锤局的领导者,他带领黑暗复仇者(Dark Avengers)负责寻找反对派(新复仇者)加以打击。


⒇ 时间机器,指在《梦之逝》结尾处Zola用来帮助红骷髅和卢金分离意识的机器,原型为毁灭博士制造,Zola破解后升级。在《梦之逝》结尾处被Sharon Carter毁去。


① 流浪者,Steve Rogers曾在#180抛弃过美队制服和称号,自称 "流浪者" (NOMAD), 意为 "man without a country". 在漫威Captain America: 75 Heroic Years中,当时的编剧Steve Englehart提到这一情节是为了影射水门事件,而漫画中的总统暗指深陷窃听丑闻和民众信任危机的尼克松。(#163)


② 情节和引用出自《重生》


③ 情节和引用出自《谁来掌盾》


④ 之后的情节见《围城》




【完】






评论:




Steve本应死于枪杀,而他最后复活;Bucky本应沉眠于英吉利海峡幽深的冰水里,而他终究重生。Bucky和Steve,从来都不乏向死而生的魄力和勇气。




他们对敌人毫不留情,而对对方却是: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重生,在被毁灭之后。而未来的世界,或许会因此改变而拥有无限可能。






【真是个感天动地跨越近百年的爱情故事】








声明:



  • 文内汉化引用来自老冰棍自强组,功劳归于官方和汉化组,我只是糖和刀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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